第61章 深夜的净土园，青雀与谛听并肩（1/2）

第一轮牌刚摆好，电子火源的采集速度便越过了超频最低需求。</p>

【检测到高浓度惰性因子。】</p>

【临时超频已启动。】</p>

徐默的背部装甲向两侧展开，散热结构从脊柱附近升起，低沉运算声顺着地面传进附近的树根。</p>

青雀盘腿坐在旧阵盘上，左手负责牌池，右手负责三家牌面，嘴里还在替不同位置报牌。</p>

“这家碰。”</p>

她从东侧牌堆抽出两张，推到中间，又换了个坐姿。</p>

“那家不要，轮到我了。”</p>

徐默将第一组共鸣数据送进核心。</p>

“你一个人为什么需要说出来？”</p>

“自己跟自己打已经够难了，不说出来容易弄混。”</p>

“你可以建立标记。”</p>

“打牌靠的是感觉，标记多了没意思。”</p>

“当前惰性因子下降了百分之六。”</p>

青雀抬头看他。</p>

“你还监测投入程度？”</p>

“是。”</p>

“行，我认真点。”</p>

她把巡察外袍卷起来垫在腿下，重新整理牌池，摆到一半又朝园外看了一眼。</p>

符玄站在封禁阵旁，推演阵盘悬在身前，显然把他们这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。</p>

青雀立刻低下头。</p>

电子火源的采集速度翻了一倍。</p>

“这才对。”</p>

“你别评价，我现在有种当面犯案的感觉。”</p>

“符合高风险摸鱼条件。”</p>

“我认识你这么久，第一次发现你这系统比符玄大人还会压榨人。”</p>

“前世高效供能通常伴随绩效考核。”</p>

“那是什么？”</p>

“一种让人主动放弃休息，最后还认为自己不够努力的术式。”</p>

青雀抬头想了想。</p>

“听着像邪术。”</p>

“同意。”</p>

因果模拟进入第二轮，赵砚身上的白苓残留被拆分成数百组波动，依次扫过西区二十棵候选树。</p>

大部分树根只对丰饶性质产生反应，无法与白苓的个人因果结构形成稳定重合。</p>

四棵树的响应率率先降到最低，被系统移出候选范围。</p>

青雀完成第一局，把赢来的牌推到自己面前，又把另外两家的牌收回去。</p>

“我赢了。”</p>

“另外三家也是你。”</p>

“赢了就是赢了。”</p>

“逻辑不成立。”</p>

“你少管，缩小多少了？”</p>

“剩余十六棵。”</p>

“这么慢？”</p>

“模拟信号不能过强，种子可能察觉外部刺激。”</p>

“那你把力气用在计算上，别分析我的牌局。”</p>

青雀重新洗牌，琼玉牌相互碰撞，清脆声响在树牌之间来回传递。</p>

徐默关闭无关视觉模块，将全部算力投入因果模型。</p>

一只黑色机械犬趴在纪念树下，背部回路亮着细密纹路，旁边的碧衣少女对着四副牌来回换位置，偶尔还会为自己刚打出的牌懊恼。</p>

这幅画面若被太卜司其他人看见，大概会成为未来数年的内部笑谈。</p>

青雀没有再看园外。</p>

她把一张牌夹在指间，盯着另外三家的牌池研究了许久，刚准备落牌，徐默的散热模块忽然发出警报。</p>

【核心温度超过安全阈值。】</p>

“你怎么了？”</p>

青雀放下牌，手掌贴上他的背部装甲，又被升高的温度逼得收回。</p>

“超频正常反应。”</p>

“这也叫正常？”</p>

“散热结构可以维持。”</p>

“能撑多久？”</p>

“取决于能源稳定性。”</p>

“你要是撑不住就停。”</p>

“停止后，前面的模拟结果无法保留完整精度。”</p>

青雀拿起巡察终端，准备联系符玄。</p>

徐默用尾巴按住屏幕。</p>

“继续打牌。”</p>

“你都快把自己烤熟了。”</p>

“我不会熟。”</p>

“那就烧坏。”</p>

“机体可维修，种子激活造成的结果无法回滚。”</p>

青雀没有立刻松手，指尖在终端边缘来回推了两下，最后将它重新扣在地上。</p>

“你要是发出第二次警报，我就强行停掉。”</p>

“可以。”</p>

“别趁我打牌偷偷改警报条件。”</p>

徐默关闭了正在弹出的权限修改页面。</p>

“不会。”</p>

“你刚才是不是在改？”</p>

“没有。”</p>

“你说谎的时候，左耳会往后偏。”</p>

徐默将左侧机械耳恢复原位。</p>

“结构散热需要。”</p>

“少来。”</p>

青雀重新拿起那张没有打完的牌，视线却隔几次便从牌面移到徐默侧脸。</p>

机械脸没有表情可看，只有眼部红光随着计算负载变亮，又在每轮模拟结束后恢复。</p>